,又各伴着一位妇人,温以缇远远望去,只见这一支族人浩浩荡荡。
刚一进院,温瑜便快步上前,对着温老太爷拱手作揖,脸上堆着歉意的笑,打哈哈道:“族兄莫怪,莫怪!早起时家里几个孩子不知怎的受了惊,哭闹了好一阵,耽搁了行程,竟来迟了这许久。”
温老太爷神色淡淡,抬手摆了摆,语气听不出喜怒:“无事,孩子身子最是要紧。可是受了寒气,可看了大夫?”
他话音刚落,身旁的牛氏便连忙接话,声音洪亮:“哎,族兄莫要挂怀!哪是什么不适,不过是孩子们闹起床气,赖着不肯起身罢了,让您久等实在不该!”
温瑜刚要开口圆话,想说“确是身子有些不适”,却被妻子这番粗直的话漏了底。
这岂不是说他教子无方,连孙辈都管教不住?
他嘴角的笑意僵了僵,却也不好当众反驳,只得暗自隐忍。
温老太爷闻言,只是微微颔首,目光扫过众人。
随后,温以缇一行人纷纷起身,两家族人相互见礼,寒暄之声此起彼伏。
人群中,温以缇本就是传闻中少见的女官,又很少同他们交集,自然格外引人注目。
温瑜连忙换上一副慈爱的面容,语气热络道:“这位想必便是缇姐儿吧?果然气度非凡,不愧是咱们温家出了名的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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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氏也在一旁连连点头,嗓门依旧响亮:“可不是嘛!这丫头瞧着就机灵,跟那些寻常姑娘就是不一样!”
温瑜被妻子这般直白甚至略显粗鄙的夸赞弄得有些尴尬,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却也只能顺着话头笑道:“族兄教女有方,实在令人佩服。”
温老太爷神色未变,淡淡开口:“都是缇姐儿自己争气罢了。”
说罢抬手一摆,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沉稳,“既然人都到齐了,便别耽搁时辰,启程吧。”
这话一出,温瑜一家即便还想再多寒暄几句,也只能打住话头,纷纷应和。
温以缇趁着这短暂的间隙,目光不动声色地在温瑜族人身上扫过,想再多摸清些底细。
方才一番简单介绍,她已大致将人认了个七七八八。
身旁那个容貌普通、眉宇间透着木讷的,正是温瑜的嫡长子温昌耀,他身侧的妇人便是其妻子周氏,眉眼柔顺。
另一边那个面色蜡黄、身形偏瘦的是嫡次子温昌泽。而他身边站着的妇人,眼神总是下意识躲闪,就是他的妻子赵氏。
温以缇暗自思忖,这一支倒也清净,竟没有庶子。
正这般暗自赞叹时,忽然一股极其炙热、带着几分不怀好意的目光落在了她身上,让她浑身一僵。
温以缇下意识望去,只见不远处站着一个尖嘴猴腮、皮肤黝黑的少年,正用一种近乎贪婪的眼神色眯眯地盯着她,那目光黏腻得让人极不舒服。
她心头一紧,下意识打了个鸡皮疙瘩,下意识地往旁边侧了侧身。
崔氏恰在此时也察觉到了这异样的目光,眉头一蹙,当即不动声色地往前半步,挡住了那人的视线,将温以缇护在身后。
温以缇知道这人,是温昌泽的儿子好像叫…温英越了。瞧着那模样,倒真有几分像他爹。
温家其他人自然也察觉到了这不合时宜的注视,神色纷纷变得有些不悦。
只是崔氏还要忙着招呼众人启程,总不能一直挡在温以提身前。不过片刻,那温英越的目光便又穿透人群,再次黏到了温以缇身上,眼神比先前更露骨了些。
就在这时,一个娇小的身影忽然往前一站,全然挡住了温英越的视线,正是温以伊。
她平日里性子文静胆小,此刻却眉头紧蹙,转过身,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