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学砍捎子。”
“怎生退了?”
“就说每样都是考较不过,那安庆营自然会退了的。”
那王老爷粗手大脚的,看着不像个老爷,他往嘴里放了什么吃的,把手拍了拍后道,“鲁小马啊,咱们在人家安庆营地盘营生,得依人家的规矩,那步火营里面连没牙的都能练好,你非说你练不好,人家谁信呀,弄不好还以为是老子在后面指使的。我们不敢招惹这些嫌疑,现下这石牌吧,都是那吴学正说了算,池州走船的老杨那一帮,就是忙着运货,没给武学带破损火铳去石门湖,就这么个缘由,现下吴学正不准他在鲶鱼渡停靠,那还做什么生意。吴学正这人不通商量,眼下安庆就石牌营造最多,咱们匠帮都指着石牌过日子,好难才立足下来,别为这些小事得罪了他,坏了大伙的营生。”
帮头也不见为难,看看旁边一个人,那人迟疑一下对鲁小马道,“眼下砍捎子吧,收徒弟的都收好了,到处都不缺人,你还是自个跟着步火营安心干,交到你手头的事情,总还是要尽心,不然别人也不放心,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鲁小马嘴巴微张,一时也不知说什么好。
帮头咳嗽一声,朝另外一侧那人道,“小马难得回来一趟,丘八营里吃得不好,给他结些银子,多少沾点荤腥,吃过就早些回营去的好。”
那人应了,在旁边摸索起来,殿中其他匠帮没人说话,周琛在殿外看进去,只有鲁小马的背影孤单的朝着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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