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弄清楚新任巡抚是谁。”庞雨在原地站了一会后道,“去石牌,我要看步火营的进度。”
……
石牌武学大门,几面军旗在门梁上飘扬,门内排起了一长溜队伍。
鲁小马抬头看着营门上飘扬的旗帜,口中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前面的周琛回头看了一眼,“我先要回去找蒋哥把前面工钱结算了,先定下个地方汇合,拿到银子我们喝过酒再回来。”
“他能给你么,你们都是流民,不像我家帮头那么稳妥。”
周琛扭头骂道,“流民又怎地,蒋哥一向带我们干活,说话也算数的,那日你要是不追那么紧,我好歹回去结了银子再入营,没准就不是这倒霉步火营。”
鲁小马呸一声,“不要提步火两个字,老子不想再回这破营来,今日先跟帮头商议好,我就什么都考较不过,最后退训便是,那许多人都退训了。”
周琛呆了一呆,“你前面考较都那么好,后面全都考较不好,上官不会信的,要打你。”
“前面不考较好,老子连营门都出不去。”鲁小马没好气的道,“总要先出去跟帮头商议好,然后才退训。”
“被步火营退训多丢人。”
“丢人就丢人,别耽搁老子学砍捎子,那银子又不骗人。”
周琛想了半晌,还要再说的时候旁边一个镇抚走过,“队列里不许说话。”
两人都不做声,鲁小马这两月被打了多次,现在也不招惹镇抚了。
这是步火营第一次可以外出,获得批准的的多半还是考较优良的,还是排了老长的队,夜间关闭营门前必须返营。所以排队的人都心急,即便有镇抚在旁边,也不停的探头探脑往前张望,只是还不敢开骂。
终于等到两人,已经过了午时,在门口交出兵牌,登记的镇抚兵抬头打量,核对了兵牌上的外表特征,登记后挥手让他们通过。
走出营门的时候,两人同时长出一口气,就感觉一道捆在身上的隐形绳索突然没解开一样,全身都轻松了,不用再担心教官,不用担心队长,不用担心镇抚。
两人往一个方向走,现在的石牌由于驻军众多,尤其骑兵常住地在此地,有些拖家带口的就在这里安家,市镇规模越来越大,石牌的整体地形是处于麻塘湖和皖河之间,扩展主要是往两头延伸,街区越来越长。
两人走在街上,周围到处都是安庆营的兵将,穿军装的比百姓还多,倒一点没有别扭。
周琛以前住的地方不远,两人不久就到了地方,是帮头租的一个院子。
鲁小马也停下道,“我先看你拿得到工钱没。”
周琛自信的道,“定然拿得到,我管酒。”
他说罢就朝着门里进去,鲁小马就蹲在门边等候,只听到里面有人说话,过了半晌,身后的院门吱呀响了一声,周琛两眼无神的走出来,鲁小马站起来时,只见周琛呆呆的道,“说是都去枞阳营生去了。”
“跟你说了信不过。”鲁小马哼了一声就往前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转头看着周琛道,“左右你没地方去,跟我走,管你饭。”
周琛应了一声,无精打采的跟在后面。
池州匠帮的地方在石牌老街区里面的一个庙里,因为匠帮人太多,只有这类场所才够住,帮头给和尚交了银子,这一个庙里就住了近百人。
周琛跟在鲁小马身后,两人进庙里就有人招呼,跟鲁小马亲热的交谈起来,周琛没心情去听。
一群人领着鲁小马进了后面一个偏殿,一时没人搭理周琛,周琛有点尴尬,只得也跟到偏殿前,看到鲁小马背对着外面,正在跟一个老头说话,态度十分恭敬。
“王老爷,我想着从那步火营里面退了,还是来跟着老爷营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