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猫头不是猫头,是花头……”
“花头……”
林舟脑子里出现了一个染成精神小妹儿款式的猫头鹰,十分不解,但表示尊重……
“等会你上去睡觉哈,我要去一趟南城。”
“一切凭老爷吩咐。”
“吃饭吃饭……”
樱歌儿只觉得这位新老爷有些怪,但又说不上哪里怪,特别是看到他吃完饭要自己收拾碗筷的时候,她同样表示不解,但也给出了相当的尊重……
等到把这位鹰哥支开,林舟背着手就往南城溜达,他倒是觉得身边多了个小妹儿也不是什么坏事,特别是个还挺好看的小妹儿,年轻人谁没一点那个……那个虚荣心呢,身边多了个肚兜小妹儿,以后万一有个聚餐什么的,有面子。
说实话,要不是林舟昨天被南城的场面冲击了一番,要不是他对这层出不穷的吃人手段深恶痛绝,他大概率是要投的,投降在封建主义的糖衣炮弹之下。
这日子也太爽了……好吃好喝的供着,还带个百依百顺的美女陪玩,又不用体验劳苦大众的生存艰辛也不用考虑什么国破山河碎的心路历程,纯爽玩!
但这个念头在他踏入南城的瞬间就顷刻间化为飞灰了,虽然昨日他是晚上来的,但仍有人认出他来了。
那一路上是哐哐磕头,涕泪横流的磕头,恩人、恩公、小神仙、救苦天尊……那些个听过的没听过的称呼就这么一股脑的往他头上砸。
人心都是肉长的,在体感温度不足五摄氏度的地方,看到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赤着脚穿着单衣对他感恩戴德的磕头,千恩万谢都只是为了自己能继续这么艰难的活下去。
那种冲击真的是让他有些说不出来的烦闷,回去之后他非得把这里的事都跟赵处长他们好好说说,看看能不能调动更多的资源,如果不能那就把他们当抚慰犬使了,这里的见闻着实让他有些情绪崩溃。
来到南城徐家祠堂边上,这里正支棱着数口大锅,锅里烧着开水,旁边有几个痞气的汉子正在往里头添水,旁边还有几个人正在拆着一间屋子,而拆下来的木柴转手就投入到了炉膛之中。
徐尚叉着腰站在那,背对着林舟,正看着那栋被拆的屋子发愣。
“哟,这不是徐大哥么,怎么大白天就开始在这耍帅了?”林舟深吸一口气,笑呵呵的走上前:“听说真把祠堂拆了?”
徐尚微微侧头看了他一眼,指了指那间正被拆的屋子:“那是我家老宅。”
“牛逼……”林舟顿时肃然起敬,这厮难怪能在临安城里当地下世界的头子,那有事儿是真上……
“多谢兄弟了,你的恩情我记下来了。”徐尚朝林舟拱手道:“以后若是有用得上我的地方,兄弟只管开口。”
林舟张了张嘴却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只是跟徐尚一起叉着腰看着一点一点被拆的老宅。
“情况怎么样?”林舟突然问道:“没出什么问题吧?”
“当为神药,从昨日到现在,没人再病死了,重病之人也陆续好转。若不是你,他们……”徐尚笑了,只是笑容里充满了苦涩,有一种不知道怎么说才好的赧然。
这会儿林舟环顾四周,悄悄从怀里摸出两个拳头大的瓶子:“这里,够大概五百人到八百人的份量。一次用量也就是一个掏耳勺的量,加水稀释,小孩减半,别让人发现。”
徐尚迅速的将两个瓷瓶踹入怀中,两人的神态宛如特工接头,他深深的看了林舟一眼,抿着嘴郑重的点了点头。
“好了,我该去交差了。”说完,林舟突然话锋一转:“帮我递个信给你堂弟。”
“何事?”
“就说曹文达给我塞了个小妹儿,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