宵,开始分装那些高浓缩的药物,这玩意劲儿大,一次的量只需要一个掏耳勺那么大,然后再配上一平勺面粉加点水搓个球就成了,简单倒是简单,但就是太废工了……
所以他索性也懒得折腾那些,从车上取下一万人的药,直眉楞眼的就往水缸里这么一搅合……
“擅自施药,不死也要你半条命。”
突然一个声音从他耳边响起,他一抬头就见黑暗之中有一人,眯起眼睛这么一瞧,发现不是别人正是橙儿。
“你小子这几天死哪去了?”
“暗中保护呗。”橙儿走上前来抱着胳膊看着林舟在往大水缸里倒药粉:“方才见你跟我那堂哥去了南城,再见你急匆匆的回来,我就知道你要作死了。”
“堂哥?那个黑豹子是你堂哥了?”
“我叫徐承,他叫徐尚,你说呢。”
“怎么就不能是你叔呢,你爹不也是叫徐平么?”
橙儿翻起眼睛,深吸一口气平息心中暴怒之气后说道:“我就不该管你,让你被人乱棍打死算了。”
“咋咋咋?咋又要打死额嘛。”
“我且问你,你私自施药意欲何为?是否聚集民众图谋不轨?”
“你放屁!”
“呵呵,你一不图财,二不图色,三不图名。越俎代庖,祸乱朝纲,你是不是想造反?”
林舟一愣,过了老半天才反应了过来,然后汗津津的看着橙儿……
“那你说咋办嘛。”
徐承不语,只是走到旁边拿出一摞黄表纸,往抽出三张往那水缸里一扔。
“施符水无罪。”
林舟一愣,身子一直:“欸!额贼你妈,额成张角咧?”
“不过即便是这样,想办你的人还是会办你,但你连城外孤儿都肯救,这见死不救的事,你恐怕干不出来。”
“那我明日一早是不是……”
“是。”徐承点头:“先去问,不行到时候再说,问问那曹狗,若是他让你施药,那你直接施便是,若是不让,便符度世人吧。不过……”
“不过什么?”
“我父亲找了一人,替你施符水。”
“谁?”
“易安居士。”
林舟挠了挠头只觉得这个名字熟悉,但作为一个九年义务教育功力尽失的人,他真没想到这易安居士到底是谁。
“直接说名字,我不认得……”
“李清照,李易安。易安居士德高望重,是名门之后,在城中也有些关系,她来办这事,无人能指摘。”
“啊!”林舟一拍大腿:“你早说李清照不就完事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