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内气氛严肃,大屏幕上已根据林舟的口述,更新了临安城内势力关系图。司侯徐平的势力是蓝色范围、秦党曹文达则是红色、城外孤儿则是绿色,以及林舟新获得的铺面位置都被清晰标注。
赵处长主持会议,王教授、战略分析专家李晗、疾控中心专家、材料所孙工程师以及女警陈薇均在座。
林舟详细汇报了被司侯当众“抛弃”、遭曹文达拉拢并赠予铺面、资金以及要求筹备“七万人份”药品的全过程。
他着重描述了曹文达伸出七根手指说“七万”时的轻描淡写,以及自己接过那沉甸甸的金鱼袋时内心的震撼与不安。
“你们知道吧,当时那个瞬间,我脑子里就只有一句话‘命运早已给所有的馈赠贴上了价码’,我接下这笔钱开始,其实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林舟揉着脸叹气道:“好难啊,各位大佬,你们知道我是个什么水平,天天在这些人精里头,我真的好慌。”
刚被处分过的李晗这会儿托着下巴,手上的笔在本子上进行速写:“司侯的抛弃戏码,是用贪财无能又受排挤的番商人设,为林舟披上了一层完美的伪装,使其能合情合理地被敌方拉拢,成功打入对方内部。这步棋走得冷酷但高效,不得不说他们只是生产力地下,在智慧上算是顶级了。”
接着她继续说道:“曹文达的重金投资,目的是将林舟打造成一条能稳定产出“政绩”和“奇货”的专属管道。他们要的是结果和利益,而非技术本身。七万人份的药品需求,表明秦桧一党意图借这场疫情,将整个南方疫区的防疫功劳一口吞下,作为政治筹码。大概率是要提拔某个他们选中的人,让他们进入到核心圈,以便更好的把持朝政。”
“所以,现在林舟同志的风险和机遇是并存的。他获得了合法身份,解决了生存和扩大经营的物质基础。成功进入秦桧集团外围,拥有了近距离观察和影响该集团的渠道。”李晗说到这里叹了口气:“但同时彻底暴露在秦桧集团视野下,受到严密监控。他当前行动自由受限,尤其是无法再轻易探望和保护城外的战争孤儿,筹备药品的任务压力巨大,直接关系到他的利用价值和人身安全。”
说到这里,李晗抬起头来:“我的总结完毕。”
“嗯,很好。”赵处长靠在椅子上,摸着下巴皱着眉头说:“其他几位专家有什么要补充的?”
各位大佬都表示没有补充的,唯独就是疾控的大佬咳嗽了一声说:“根据描述来看,现在那边爆发的疫情大概率是痢疾,这个其实很简单,不过药物的份量比较多。上次我记得林舟同志说过自己穿越的冷却时间是跟货物重量来判定的,我觉得应该把常规的药物改成高浓缩的药物,然后回去之后自己用面粉或者淀粉分装。”
“好了,大概的情况我已经清楚了。”赵处长靠在椅子上:“王教授,你有什么想说的么?”
王教授这会儿笑呵呵的说道:“其实从这短短的交锋里面我们可以看出来,司侯全面被动,他的手腕和手段完全不足以应付其对手的能力,他空有一颗红心,但能力其实多少有点缺口。”
“他那种老狐狸还……”林舟瞪大眼睛:“他都能把我当狗玩啊。”
“他何尝不是被人当狗玩的那个呢。”王教授叹气道:“君子不善谋啊,小同志。我们给他的平台,他根本无法把控,不过他也清楚自己的定位,所以索性把你往对方阵营里去推,这个以退为进的战术是对的。”
“一个被排挤的武将,在那个大环境下的确能发挥的地方不多。小赵同志。”
“在呢,王教授。”
“这次我认为,可以让小林同志放开一点手脚,让他可以迅速的在秦党那边打开局面,所以我们不能跟着司侯的节奏走了,需要更大胆一些。之前是司侯担心小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