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小娥低着头应了一声。
“对了,我吃过了,别准备我的,还得赶着去城里出摊。”林舟拉起板车,车轴发出吱呀呀的干涩声响。
看着他的背影,小娥心里很不是滋味。要不是为了照顾他们这群拖累,凭大哥的本事,早该在临安城里过上好日子了,说不定都能娶上媳妇了。
“哦,对了。”林舟走到村口,忽然转身:“小娥,这个给你。”
他快步走回来,从怀里掏出一包卫生巾塞到小娥手里。
小娥的脸瞬间红透了,慌忙把东西藏进袖子里,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谢谢大哥……”
“谢啥,跟我还客气。”林舟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记住了,这玩意儿别省,不准重复用啊!没了再跟我说就好,我带过来给你。”
“知…知道了……”
板车再次吱呀上路,几个大点的孩子跟在后面帮忙推着。
“大哥,晚上还来教我们认字吗?”一个孩子仰着头问,眼睛里亮晶晶的。
“教。不过说好了啊,我就是个半吊子,别指望我能教出什么学问来。”林舟笑道。
“大哥才不是半吊子!”旁边一个年纪小点的孩子急着嚷嚷:“娥姐说了,大哥是天底下最厉害的人!”
“行了行了,再夸我都臊死了!都回去帮忙做饭去!”林舟笑骂着把孩子们赶回村里。
板车慢悠悠晃到临安城下。正好赶上守城的士兵换岗,几个刚交班的兵痞溜溜达达凑过来,熟门熟路地掀开林舟车上装面饼的木桶盖子。
“林小子,今天怎么这么晚?哥们儿几个肚子都饿瘪了!”一个士兵揉着肚子抱怨。
林舟立刻堆起职业假笑,点头哈腰:“几位军爷对不住对不住,家里有点事耽误了,马上!马上给各位爷煮热乎的汤饼!”
他手脚麻利地生火、坐锅、加水。初冬的晚风带着寒意,士兵们搓着手,跺着脚,眼巴巴地围着那口开始冒热气的大锅。
水一开,面饼下锅,配上切好的火腿肠片,再撒上浓缩调料包。瞬间,一股霸道的现代食品工业辛香味就爆散开来,把周围所有小吃摊的味道都压了下去。
在这普遍饮食清淡的临安城,林舟这“重口味”方便面,简直就是降维打击。连这些平时对商贩吆五喝六的兵痞,对他都得客气点——毕竟,要是把这独一份的宝贝摊主吓跑了,这大冷天的,上哪儿找这么便宜又够味的热汤面去?有油有盐还有肉,才不过三个大子一碗。
士兵们或蹲或站,稀里呼噜吃得满头大汗,连碗底的汤都喝得干干净净。
“唉,你说今年的军饷怎么还不发?往年这时候早该到手了。”一个戴着小皮帽的头头边吃边嘟囔。
“哼,为啥?钱都他娘的给金人当岁币了!每年二十五万两银子,二十五万匹绢!真他妈憋屈!”旁边的士兵恨恨地啐了一口:“想当年老子跟着岳元帅……”
“住口!”那小头头脸色一变,厉声打断。
那士兵自知失言,赶紧拍了自己嘴巴一下,讪讪地凑到林舟锅前:“林小哥,再…再来一碗!”
“好嘞,马上好!”
林舟手下不停,捞面、加汤,动作麻利。其他士兵一看,也纷纷喊着要加面。
那小头头磨蹭到最后才走到林舟旁边,脸色有点不自然,压低声音说:“林小哥,今天弟兄们吃的这几碗汤饼能不能先挂个账?饷银一直不下来,大家手头实在有点紧。”
林舟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脸上立刻笑得更热情了:“军爷您这就见外了!前阵子要不是几位爷帮忙,我早被那帮地痞给欺负惨了。几碗面算什么?各位尽管吃,今天都算我的!”
“那可不成!”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