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钱,创办了马拉播种机出租行。
由于他的提案消除了死手税,在农夫间得到了极高的威望。
让邦牌马拉播种机迅速风行,最多五年,他就能还掉剩下的贷款。
只是这日子刚好起来,莱亚人就入侵了。
更不要说他提出的关于消除贵族农业特权的种种提案了。
报纸上都写了,看看军屯区的屠杀吧,下一个就轮到他们了。
虽然只是低度的啤酒,可让邦却是越喝脸越红,甚至眼睛中都开始冒出血丝。
“他妈的,千河谷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圣孙得出重拳了,不能再唯唯诺诺了。”
感觉到气氛差不多了,利波罗勒清了清嗓子,高声道:“诸位,冕下真的能清算墨莉雅提吗?”
人群瞬间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议论声。
“当然能,他可是圣孙!”
“墨莉雅提的军方人脉还在,贵族虽然损失惨重,但他们绝不会允许大公就这么下台。”
“况且我认为以大牧首高尚的品德,如果被人认为是在借此机会夺权,他肯定不会做的。”
“明天就是咨政院的质询大会了,牧首冕下仍然与大公同进同出……这不免让人忧虑啊。”
城中早就传出风声,说大牧首冕下要对付大公。
但从今日两人的亲密来看,却又不像是不对付的样子。
利波罗勒摇头:“诸位,我们必须要让冕下看到,我们是支持他的,我们是站在他这一边的,我们需要付出行动啊。”
说到这个话题,原先不少醉酒的人都忽然酒醒了。
看看利波罗勒这架势,别是要叛乱啊。
利波罗勒缓缓扫视着四周,目光锐利:“如果莱亚人攻入急流市,你们知道会发生什么吗?”
酒馆内陷入了一阵短暂的寂静。
利波罗勒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我们这些人,所有民选代表,所有支持立宪与千河谷独立的人,全都会被绞死!”
寂静中,传来了连续不断的吞咽口水声。
“看看那些莱亚贵族是怎么处理霍塔姆郡的?”利波罗勒冷笑,“他们不需要议会,更不需要什么千河谷的自由!
如果我们不趁现在采取行动,我们的下场只有死亡。”
酒馆内的情绪变得焦躁不安。
“那我们能做什么?”
“是啊,利波罗勒,我们该做什么?”
“砰”的一声,利波罗勒都没有想到,居然是让邦猛地站起了身。
这个曾经的农夫浑身颤抖着,面目更是说不出的狰狞:“诸位,到了这个地步,我们不能再闲谈下去了。
我有一个请愿,那就是发动护宪运动,声援圣孙,保卫千河谷!”
原先喧闹的酒馆安静下来,人人都注视着让邦。
向无数人推销过播种机的让邦早就练出了一副好口才,他跳上了桌子,对着人群狂呼:
“我们要向咨政院施压,向霍恩冕下,向整个千河谷的人们传递我们的声音!
赫玛石的女大公已经失去民心,她的失败让国家岌岌可危!
我们应该要求撤销她的专制公以及赫曼骑士的代专制公之位,由霍恩冕下出任千河谷的代代专制公!”
见人群在迷茫中一时冷场,利波罗勒却是接力般跳上了桌子,热情地拥抱着让邦:“请算我一个,让邦代表,我们要团结,才能保卫我们的一切。”
“是的,请再算我一个。”
“早该如此了!”
随着利波罗勒的带头,不少在场的俱乐部成员们一个接一个地跳上了桌子声援。
在一片骚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