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一隙之地而已。
帝王之志,亦不能例外!
朱由检的眼睛眯了起来。
看到皇帝的表情终于松动,秦良玉长长地吸了一口气,似乎在为接下来要说的话积蓄力量。
她的语气陡然一转,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陛下,但臣方才所言,无论是天时之险,还是地利之难,都还不是此行最可怕之处。”
朱由检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惊疑。
秦良玉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顿地说道:
“最可怕的是,我们此刻所做的每一个决定,我们所走的每一步,或许……都正踏在奴酋皇太极,最希望我们走的棋路里!”
此言一出,如同一道无声的闪电在死寂的帅台上炸响!
田尔耕忘了哭嚎,将校们忘了呼吸,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钉在了秦良玉那张布满风霜却无比坚毅的脸上。
朱由检慢慢地松开了紧握的拳头,缓缓放开了被田尔耕抱住的腿。
整个登州港在这一刻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死寂。
只有那永不停歇的风雪呜咽着,盘旋着,仿佛在诉说着一场无人知晓的巨大阴谋。
朱由检的目光穿透风雪,牢牢地锁住秦良玉,沉声问道:
“此话……怎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