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刻地理解了当今的皇爷。
身在至高之位,能臣干吏易得,而一颗在任何境况下都绝无二致的忠心,才是真正支撑起权柄的基石!
李朝钦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魏忠贤。
他从那双苍老的眼中,看到了期盼,看到了托付。
他也终于明白了魏忠贤的全部苦心。
李朝钦不再推辞。
他用袖子揩干眼泪,郑重地跪爬上前,双手捧起那几张薄薄的,却重于千钧的纸。
然后,他对着魏忠贤,行了三跪九叩的大礼。
“孩儿……朝钦……谨遵……父命!”
魏忠贤闭上了眼睛,脸上露出一丝欣慰却疲惫的笑容。
“去吧。”
半个时辰后,一艘悬挂着镇抚司旗号的快船趁着夜色,悄然驶离了松江府的港口。
李朝钦立于船头,江风猎猎,吹得他衣袍翻飞。
六月的风本该是温热的,此刻吹在他脸上,却带着一丝冷冽的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