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内陷入了沉默。
打死徐翔、孙国栋、马信琪都没想到,把他们玩弄鼓掌之间的幕后推手居然是位小青年。
见徐翔不说话,陶宇昂有些急了,主动说道:“翔爹,你还有什么要问的?我真错了,我把钱都还给你,还有以后你有用得上我的地方,我会毫不犹豫帮忙。”
只要能熬过今晚,他就可以远遁新加坡,到时候别说徐翔,天王老子来了都拿他没办法。
虽说捞的钱还不够多,但省着点花,还是可以满足后半生的。
&n说他不是神秘扑克组织的成员,而你上次说,Asking是小头目,我现在就想知道这个扑克组织到底存不存在?”
“不存在。”
徐翔话音刚落,陶宇昂就给出了他的答案。
“不存在?”
“是的,不存在。”
“K先生Q小姐那些是你编的?”
“是我,想着从你这里多赚点钱,我可以把钱还你,还请翔爹高抬贵手,放我一条生路。”
陶宇昂害怕到鼻涕横流,他用西装衣袖抹了一把鼻涕,哭诉道:“都是张扬,冤有头债有主,张扬才是你们的敌人,我就是一个屁,你们就把我放了吧。”
在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后,徐翔眼神变得极为复杂。
他没想到“富春路”和“J先生”居然都是张扬,也没想到那个男人居然在这么多机构和游资的眼皮底下游刃有余,获利超几十万,甚至是上百万倍收益。
如果陶宇昂和张小龙没说谎,张扬年初就20万本金。
&nker,J先生,原来是这样吗?”徐翔深呼吸一口气,他终于看清楚那张隐藏在黑暗的人脸。
“翔哥现在该怎么做?”舒逸民松开了陶宇昂,来到徐翔身侧,像是在问张扬的事情,又像是在问陶宇昂怎么处理。
“按法律去办。”
徐翔站起身说道。
他可不是什么以德报怨的人,有仇报仇,有怨报怨,陶宇昂耍了他这么久,也该进去深造了。
听见“按法律去办”这五个字,陶宇昂瞬间青筋暴起,怒吼道:“日你妈的徐翔,你不讲信用。”
“我承诺你什么了?”
徐翔反问。
“你妈了个…”陶宇昂话还没说完,孙国栋就打断他道:“骂,骂大声点,我们争取争取,再给你添一条人身攻击。”
“是谁报的警?”
门口传来询问声音。
“我们报的,这里有人涉嫌敲诈勒索,而且是多次,我们有录音证据。”徐海鸥上前交涉。
自知难逃的陶宇昂怒不可遏,瞪着徐翔道:“不讲信用,过河拆桥,畜生,你迟早有一天也会进去,我敢保证!!”
“呵呵。”
徐翔冷笑两声,没有理会。
“我操你…”
陶宇昂还想骂人,但警察可不手软,呵斥道:“闭嘴,都跟我回所里录口供。”
由于案情涉及五人,一辆警车根本装不下,出勤警察只能呼叫增援。
“哟,这么人齐啊?”
马信琪从门口走进。
“你又是谁?”为首警察询问。
在看见马信琪那刻,陶宇昂似乎意识到什么,猛然发现桌面的笔记本电脑没了,他提高音量道:“他是徐翔的同伙,是去毁坏物证了,那台笔记本电脑有他们剪辑陷害我的证据。”
“你别污蔑老实人,我是农村出来的,没读过书,大字都不认识几个,别说电脑了,手机都不会用。”马信琪戏谑说道。
他确实是让陪酒女带走了电脑,还交代扔进黄浦江,想要彻底死无对证。
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