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进来,从身后揽住陆蘅,拿走了那张照片。
“阿蘅,月月她不会怪你,要怪就让她怪我,是我这个当父亲的没用,没有照顾好你们。”
“不怪你….和你没关系,那天是我一定要去医院….”
陆蘅手指痉挛,指甲深扣进万山启的手臂。
万山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万斯年,万斯年立刻拿出金针,在陆蘅的安眠穴上迅速下针。
陆蘅僵硬的身体逐渐放松,倒在万山启怀中昏睡了过去。
“我不是说了不要让你母亲看到星月的照片。”
万山启责备地看向自己儿子。
“对不起,是我没放好。”
“哎…..你母亲这情况看这些只会刺激她。”
无奈的语气,万山启灯光下的面容感觉苍老了许多。
“会找到的。”
万斯年忽然坚定地看向万山启。
“你是有什么线索了?”
万山启敏锐地捕捉到了什么。
“现在不确定,我也不想让大家再空欢喜一场,等我调查出结果再和您说吧。”
“好。帮我把轮椅推过来,我先带你母亲去休息。”
万山启眼底有光闪过,看着万斯年的眼睛片刻,最后没有选择多问。
………
第二天天还未亮,叶草就早早地赶到了万宅。
清晨的冷雾中,抬手敲响实木大门的铜扣。
很快有佣人开门领她进去,来到了药房。
“您先在这稍等一下,老爷马上就来。”
说完,佣人就离开了。
叶草独自找了个椅子坐下来,静静地打量着一下药房的布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