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就看着办吧。”白局吹了吹自己保温杯里面的茶水,十分闲适的喝了一口,还时不时的翻了翻自己手中那本笔记本,表面看起来云淡风轻十分悠闲的样子,好像一点都不担心王麻子拒不交代的样子。
可是谁能知道,他翻来覆去看的那两张纸其实都是空白的呢,只不过找二麻子从那个角度看来,一点都看不见那笔记本上的东西。还以为白局真的是掌握了一些什么关键证据,才会不要自己的口供,就能将自己所犯下的那些罪行全都找出来给自己定罪。
而且他刚才也听到了,就他们昨天晚上抓回来的那小娘皮,就是那个拿着木仓顶着自己脑门的那个穿着绿皮的女儿,而且他刚才还威胁自己,自己万一要去送去吃花生米,说不定真会让自己死的不那么轻松,想来也是有很多折磨人的方法,毕竟自己到时候都要被解决了,那是轻松的被解决,还是痛苦的被解决,也由不得他,到时候自己死之前,还不一定要遭多少的罪呢。所以他此刻那种坚决不说,还是老老实实的将自己做了哪些事情,以及相关人员的那颗心,已经不断的动摇,就差一个契机,他就会将自己所做的那些事情全都给透露出来。
“扣扣扣,白局我能进来吗?”这时,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请进。”
随着白局同意了人进来,就见一个年轻的公安,捧着一个文件夹就进来了,附身在白局耳边说了一些什么,白局边听边往二麻子这边瞧来,还时不时的朝他投来几个同情的眼神。
二麻子此时心里突突的,也不知道他这两人葫芦里在卖什么药,而且也不是他信不过那些兄弟们,只是他也知道,这个队伍里面,总有那么几个软脚虾。万一他们先说,自己后说,那到时候给他们关里面的时间少了,自己就要去吃花生米,而且自己犯下的事,还没那秀兰多呢。不是都说了吗?好死不如赖活着,虽然说他犯下这种罪行,就算是要被关进去,那肯定也是二三十年起步,但是留着这一条命在,总好过现在就吃花生米,去见自己那已经在九泉之下的父母吧。
“二麻子啊,哼,不瞒你说,你已经有个同伙交代了一些事情,而且很多都是跟你有关的事情,我是真觉得,你现在实在是没有必要,再跟我们说些什么事情了。你呀,就带着那些事情下去,跟你父母见面去吧。接下去也没什么好审的了,你们现在就把他带走给他关起来,好好的看着,别让他跑了,反正这二麻子也没什么要跟我们交代的。”白局听完进门的人跟自己说的话之后,冷笑了一声,直接叫了审讯室外守着的公安同志,把这二麻子带去关起来。
二麻子听到白局说的话,心中的信念似乎崩塌了,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人背叛了他们这个队伍,跟他们说了他们干的事儿,而且还咬出了他。虽然说,他心中还有一丝怀疑,是不是他们诓骗自己的,但是看着直接把门外的人叫起来,现在就准备把自己架着,往外带走了,还不知道自己要被关什么地方去呢。本来不是很相信他们掌握了什么证据,但是看着他们对自己动真格的,他想着自己做的那些事情,可能会有什么样的后果,直接就瘫在了椅子上,还死命的抓着自己坐着的椅子,不住的喊着。“我交代,我交代,我什么都交代。”
“你确定你现在就交代吗?你能保证你跟我们在那里都是实话,万一我把你的口供跟其他人的进行对比,哼,要是被我们发现,你在我们面前说谎的话,你应该不会想要知道,会有什么样的惩罚的。”白局看着他在那里涕泗横流,一直在说自己要交代,倒是慢慢的抬起头,看向他的眼神像是猎人正在看一只已经掉入自己所做的陷阱的猎物一般,嘴角还噙着一抹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笑容。
“我交代,我交代。同志,我想问一下我要从什么地方说起?”
“你做了这么多事情,难道你还不知道要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