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不是真的愚笨,深知自家能有今日的安稳,全靠着温老太爷这棵大树照拂,若是真惹怒了这位族兄,他们一家在京中早就败落了。
温瑜脸色沉得愈发难看,听着牛氏的追问,重重冷哼了一声。
温英越见道歉的事就这么不了了之,温老太爷也没再追究,顿时像是得了赦免一般,反倒有些得意洋洋。
他揉了揉红肿的脸颊,转头看向温以伊,眼神怨毒,低声一句,“小贱蹄子,多管闲事!”
说罢又将目光投向温以缇,眼底满是不加掩饰的挑衅。
面对这般无礼的挑衅,温以缇却神色未变,只是淡淡地抬眸,看向温英越嘴角勾起一抹柔和的笑意。
温英越愣了一下,还以为自己被打得眼花了,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
这容貌不俗的二族姐,莫不是傻了?不然为何自己这般羞辱她,她还能笑得出来?
难不成……是看上自己了?
这般想着,他心中竟生出几分莫名的得意,刚要开口说些什么轻薄的话。
可没等他酝酿好措辞,温以缇早已收回目光,转身跟上温老太爷的脚步。
温以缇原是打算和几位妹妹同乘一辆马车,谁知刚出府门,便被崔氏唤到了主车,反倒让温昌柏去和珹哥儿几个挤一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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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昌柏面上掠过几分不悦,却也知晓崔氏是心疼二女儿受了委屈,想私下安抚,便没多言语,转身应下了。
马车轱轳轳缓缓驶动,载着温家众人一路往京郊祖地方向去。
车行,隔壁温瑜一家的马车方向,便传来几声孩童吵嚷的嬉闹声,格外刺耳。
温以缇耳尖,一下便听了去,低声道:“这小辈们既不是身子不适,为何不下车?”
崔氏听出她话里的未尽之意,轻叹道:“他们这一支啊,教出来的孩子…怕是往后再无半分前途了。”
说着,她伸手心疼地抚了抚温以缇的鬓发,语气软下来:“委屈你了,平白受了那混小子的腌臜气。”
温以缇抬眸笑了笑,眉眼舒展,语气轻快:“母亲,女儿不委屈。况且衡哥儿和珹哥儿不是替女儿出头,教训那小子了吗?”
崔氏闻言刚要接话,温以缇又浅浅道:“再者,女儿素来是有仇当场报的性子…”
崔氏愣了愣,随即轻轻拍了拍温以提的手背,轻笑着提醒:“你心里有数便好,别做得太过火,毕竟是同宗族亲,面上总得过得去。”
温以缇微微颔首,“母亲放心,女儿自然晓得分寸。”
见女儿这般通透,崔氏便放下心来,缓缓开口,将温瑜这一支的底细细细讲与她听。
温瑜这一家,如今看着还算体面,他自己是个从六品的官位,可底下的子嗣,却是一个能撑得起门户的都没有。
别说孙辈了,就连他的儿子们,也没一个能挣到正儿八经的功名。”
就其嫡长子温昌耀,快四十的人了还只是个童生功名,也就到这儿了,往后再想往上考,却是半点指望都没有。
原先温瑜还不死心,特意来求过温老太爷,想让温老太爷出面,帮衬一把,哪怕走个门路,也得给温昌耀谋个秀才身份。
可温老太爷当场便婉言拒绝了。
温瑜碰了钉子,却也不肯罢休,后来索性把温昌耀收到了自己的衙门里,给了个贴书的差事,说是在身边调教,实则不过是个不入流的闲职,没品级没前程,混口饭吃罢了。
说到温瑜为何没有庶子,崔氏忍不住轻轻摇了摇头,语气里多了几分玩味。
温瑜这一辈子,只有两个嫡子,连个庶子都。
说起来,他那妻子牛氏,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