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心意,姐姐我往后也得对她温和些,终究是血脉相连的一家人。”
对面的温以萱将二人的窃窃私语尽收耳底,秀眉微蹙,心知她们定是在议论自己,却懒得掺和这些,只淡淡别过脸,眼不见心不烦。
而后一众弟弟以温英捷为首,吵吵嚷嚷地张罗着要玩大富翁,温以缇目光扫过众人,随口问道:“怎的不见珹哥儿?”
温英衡立刻应声:“三哥被大哥二哥单独留了下来。”
虽说此刻都休沐在家中,但上头两个兄长但凡得空,也定会过来指点教导底下几位弟弟。
温以缇闻言点头了然,温英珹虽中了举人,可学识要闯春闱还差得远,再者他如今虽沉稳了些,性子比起温英衡终究跳脱几分,大哥二弟自然要趁这过年的空档盯着他,不让松懈。
温英捷笑嘻嘻插话:“他这会儿指定羡慕咱们能在这儿快活呢,甭管他,二姐姐快开玩!”
温以缇无奈点头,当即着手安排,一旁魏明珠却悄悄瞟向身侧的魏英衡,这般近距离打量还是头一回,模样竟比记忆里好太多,端端正正的,性子又柔和,说话也从不大声,倒真是个不错的人。
不知想起了什么,她耳尖悄悄泛起淡红。
温以伊素来热情,见状连忙问道:“表姐,你怎么耳朵这么红?莫不是屋里暖炉烧得太热熏着了?”说着便要吩咐丫鬟减炭火。
温以思也跟着附和:“本就烧了地龙,这两只大铜炉哪里用得着烧这么旺,我也觉着燥热得很。”
魏明珠一听这话顿时一惊,屋里竟还烧了地笼?外加两只大铜炉,这炭火竟是这般不要钱似的烧!
她暗自咋舌,只觉自家魏家比起温家,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
寻常冬日,魏家连地龙都烧不起,勉强摆一只铜炉,里头烧的也都是些寻常炭块,哪里比得上温家这般手笔。
温英捷转头冲温以伊撇嘴:“早说了屋里热,你偏不听!”
温以伊脸上掠过几分不好意思,小声辩解:“我这不是想着二姐姐身子虚,怕她过来受冻嘛,你们懂什么。”
温以缇笑了笑没作声,转而耐心给魏明珠讲解大富翁的玩法。
魏明珠本就心不在焉,听了一遍只觉一知半解,茫然无措。
温英姐性子急躁,当即嚷嚷起来:“哎呀表姐,你怎么这么笨,听不懂就看我们玩一局,不就明白了!”
这话一出,纵是魏明珠性子爽朗,也不由得面露窘色,耳根更红了些。
一旁温英衡却微微皱眉,魏明珠好歹是大房的表姐,岂能这般无礼,当即开口打圆场:“表姐初来乍到,这大富翁规矩本就繁琐,咱们当初不也是玩了好几遍才摸清门道?表姐是客人,你这般说话未免失了礼数。”
温英捷本想回怼,可对上温以缇投来的淡淡冷眼,昨日疼意仿佛又漫上脸颊,老老实实闭了嘴。
魏明珠见温英衡竟会为自己解围,心头一跳难不成平日里自己没留意的时候,他也在默默关注着自己?
这般想着,心底忍不住泛起丝丝甜意。
几人随即开局,魏明珠怕再被打趣,玩得格外聚精会神,渐渐竟沉下心来,只觉这游戏新奇有趣,竟是自己从前从未见过的。
她暗自感慨,果然是京城,连玩乐的法子都这般多样。